第三章：脑出血的女人

    睡梦中，实习生隐隐约约听到男更衣室外传来的声响。

    以及光头医生用响亮的声音呼唤着某位家属。

    监护室的隔离门好似被打开，病床的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咕咕”地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甜美的声音将实习中从睡梦中拉出。

    “好嘞”实习生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迷糊的视线中看到一位裹着棕色夹克的白衣护士背影，月光射在她的背后，折射进实习生的眼眸，直到她身影消失在更衣室的门外。

    实习生双手从脸上划过，以缓解本该属于自己的睡意。

    她让我干什么来着？实习生心中反复思索，始终没有想起在睡梦中夹克衫护士对自己说的话。

    实习生穿好裤子，将白大衣裹在身上，拖着监护室蓝色小拖鞋朝监护区走去。

    经过医生办公室时，实习生本能地向内望去，却是空无一人。

    又向前走了两步，隔着玻璃墙看到监护室尽头的一张床前围着四位绿衣护士。

    实习生取出口罩和隔离帽，匆匆带上便凑了上去。

    本靠着墙的病床被前移了半米，光头医生半蹲在墙与床头狭窄的空间中。

    他的眼神像未进食的狼，虎视眈眈地盯着床上躺着的女人。

    她的头发已经被剃光，只看表面很难判断出其性别，实习生沿着心电监测的导联线，看到她那丰满的胸部时才意识到这是位女性。

    女人脖子后垫着一块长条形的硬垫，将她的头向上翘起，而半蹲着的光头医生正拿着气管插管准备随时将其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