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张家是士家
自同高顺住进张睿的家，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张睿三人每天在练武场上切磋武功（说是切磋不如说是高顺指点两小）。自听说高顺武功高强，林通却不相信，以为张睿是在吓唬他，高顺来的第二天就被林通拉到了练武场与高顺比武，结果被高顺轻松的把林通摔了十几个跟头，直摔得林通眼冒金星，比张睿更加厉害百倍，自此服了高顺。同样也佩服张睿，心想公子又没和高顺交过手，怎知高顺武艺如此高强呢。莫非神人呼？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两天后也就是高顺住进张府的第三天，高顺正往练武场走去，经过府门口时看见两人正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进来，直往后院走去。遂向前喝问：“尔等何人，怎能不经通报就直闯县令大人府邸。”随即看到身后之人却是认的，就是他领着自己与母亲去去找的大夫。 为首一人一愣见一个没见过的少年拦住去路未及答话，只听后面那人上前喝到：“汝是何人，为何在此？嗯？是你？你怎会在此阻拦我家老爷回府！.”说完看着高顺。 为首那人看高顺不似恶人伸手阻止道：“吾乃本县县令张洲，汝是何人，为何在吾家中？” 高顺一听是本府主人急忙跪道：“小人高顺燕门郡人，不知大人回府，多有冒犯请大人赎罪。前几日小人家母病倒在城门口，多亏公子及管家相救，蒙公子不弃现在府上做一护院。” “哦，既然如此不知者不罪，起来说话吧。”知是张睿所收便和气了许多。 听大人没有责难的意思，称声“诺”便起身站到了一边。 张洲又说道：“你做的很好。” “谢大人夸奖”高顺行礼回道。 “父亲”张睿闻之父亲回来了，即刻跑出来迎接父亲，刚到前院却看见高顺刚从地上站起身来，猜想定是发生了误会，随即上前说道：“他是孩儿几天前在城门口遇到的高顺高义方，我观此人有些武勇，便留他在家里做了一名家将。父亲刚回来有些累了，还是先去歇息，晚上我在告知父亲详情。”随后有对高顺道：“义方，这是我父亲也就是本县县令，你已经知道了，那边是管家福伯也是林通的父亲你也该认识才对。” 高顺上前行礼道：“小的见过林管家，刚才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见高顺虽年少却如此懂事，当下还礼微笑道：“既是公子收留之人，应是有些能为，刚才多有得罪，请正方不要见怪才是。” “岂敢，是小的有些冒失了，望福伯今后多多指点。”说完让开身来请大人和管家去后院休息。 晚饭过后张睿向父亲详细所说招揽高顺的经过，期间张洲问张睿：“义方此人脾性如何，能信否？”张睿答：“义方此人清白威严，骁勇有智，衷心仁义。不饮酒，不受馈遗。一旦认主必效死忠，且练兵更是极精，若招募千余精壮之士与正方训练，将来必会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就算对上上万敌军，正方所统千余兵甲亦不惧也。” 听张睿讲完张洲极为惊讶，睿儿对高顺是如何知晓的如此清楚，况高顺年方十六，睿儿怎么就知道高顺能有此才能？难道又是梦中所闻？如此睿儿留下此人必是为了将来带兵。那他要干什么？难道睿儿要造反？想到这张洲不禁惊出一身冷汗。脱口问道：“我儿将来要造反乎？ 张睿闻言哪有不明白父亲的意思，随即解释道：“父亲将儿看作什么人了，儿怎敢有此忤逆之心。父亲难道忘了上次孩儿所说之事？大汉天下将于十二年后大乱，到时孩儿便招募兵勇，为国平乱。就算将来国家安定，没有乱事，孩儿亦可北上边疆，听闻北方胡人时常越境掳掠我大汉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致使大汉边境战乱不断，百姓整日担惊受怕。孩儿亦可为我大汉抵御外族保境安民。请父亲放心，孩儿从无造反之心” 张洲听闻睿儿小小年纪竟有此大志，不仅老怀欣慰，对将来之事张睿是如何得知，张洲也不再计较了，遂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支持张睿。要张睿所言是真，那样张家将复兴有望了。想完张洲对张睿道：“我儿竟有如此大志，父不及也。本来要到我儿加冠之时再告诉你我张家的历史，现在看来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张家历史？”张睿不明白我张家有何历史随即问道。 张洲道：“睿儿莫急，听为父慢慢给你讲来。此事要同四十年前汉桓帝阳嘉元年说起……” 原来四十年前张家也是一个士家大族。张睿太祖父张铮（杜撰）当年在朝里时任廷尉一职（九卿之一），因太祖父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做事大公无私，因而得罪了不少人，犹如宦官最甚。因一件案子彻底得罪了当时最有权力的宦官孙程，在阳嘉元年（公元132年）宦官利用鲜卑入侵之际无限，诬陷张铮与鲜卑族暗中勾结，桓帝大怒，遂下旨将张铮关入大牢，后又宦官怕事发向桓帝禁言“此祸国殃民之徒不如早除”安帝遂下旨将张铮满门抄斩，株连九族。时有与张铮交好之人暗中通风报信，无奈事急，管家只带的当时只有六岁的张津（张洲原名）逃出洛阳，回到老家并州晋阳，因知朝廷不日就会赶到，遂遣散府中一干众人，只留衷心可靠之家奴将家产全部变卖，又将钱财寻一安全之处掩埋妥当，便投靠了张铮得意门生时任上党太守陆飞（杜撰）那里，在陆飞的帮助下躲过了朝廷的追捕。自此来到这地贫人稀的益兰县隐姓埋名居住了下来，自张洲到了加冠之龄陆飞便任命张洲为益兰县令。直到现在。 最后张洲继续道：“我儿有如此大志，为父定当全力支持，待明日为父就命你福伯带人将所藏钱财尽数取出为我儿使用。这几日为父已经为你选好一块地皮，改日带你去看看，还有图纸你准备的如何了，明天我一块命城中铁匠尽快加工。还有为父深受陆师叔救命大恩，我儿将来有机会便替为父报答当年相救之恩，我儿一定要切记。睿儿？” 张睿已被张家历史惊在了当场，没想到张家竟有如此深的渊源。又想到皇上尽听谗言，不辩是非，残害忠良，这样的皇上保他何用。张睿暗自腹诽。这几日正为没有资金建造酿酒坊，听闻祖上还有一些家产，既解了燃眉之急而且离目标又近了一步。忽闻张洲呼唤惊醒，不禁脸红道：“啊！哦！父亲孩儿失礼了，父亲刚才说什么？” 张洲皱了皱眉头但随即就释然了:“我是说……”随即又把刚才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听完张睿回道：“父亲之命儿自当铭记于心。至于图纸孩儿早已给了张铁匠，并详细的给他说明了主要注意的地方，当然为了保密，孩儿并未说是作何用的，我定制了四部，月余就可完成。酿酒坊的事情不急。父亲孩儿想让正方跟着你以保父亲周全，你看如何。” “这道不必，为父安危自有兵士负责，再者说谁会对为父不利呢？我看酿酒坊到需要用人护卫，还是让正方到酿酒坊吧。”张洲想了想说道 “父亲所言极是，等酿酒坊建造之时我再告知与他吧。”张睿想想也是，见时间已经太晚了对父亲说道：“父亲近几日太过劳累，请父亲好好歇息，时候不早了孩儿告退。” “哦……好吧，你也去歇息去吧，有事明天再说。“张洲看时辰不早了遂答应道。 张睿向张洲磕头行礼告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