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六章 下一步
坐在医院的门口,我整个人的心情都十分的郁闷。与其说郁闷倒不如说这样的感觉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描述比较好,本家姓赵,其实我觉得就算告诉我也没有什么大的作用。起码对我个人来说,是没用的资料。 因为归根到底我和本家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一点我从陈家回来之后就已经知道了。放在过去我或许认为我和本家之间有这么一丝丝的牵挂,但是现在看来应该不是那样的,我本身就是个迷。结果还他妈和个傻子一样到处的打听小白的身世,想让小白可以有目标的活下去。 但是走着走着我才发现一个问题,好像到最后是我自己掉了自己的本性。我是谁?我父母是谁?那个把我送到本家的男人是谁?这些全部都是谜题,让我最为觉得羞愧的是,在我忙活着想给小白一个解释的时候。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到最后被套在圈子里的人是我,而不是他们。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所有的人和我说话全部都办里半啦的呢?为什么要瞒着我?骗着我?到底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如果每个人都这样努力的抵挡着一切,我这条路还有走下去的意义吗? 不甘心,因为不甘心我才坚持到了现在。仰头,月缺了一个角,猫胖子提着一大堆的烧烤和灌装啤酒走到我的身旁坐下;打开酒,不辣却觉得那么的苦。摇晃着手中那凉冰冰的啤酒,我看着夜空叹息:“猫胖子,我现在真迷茫了。我一直以为真正迷茫的人应该是陈烟或者毛子。但是走到此时此刻,我才发现一个问题,真正迷茫的人是我。” 猫胖子憨笑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转过头,他咬着脆骨的串笑道:“怎么文绉绉的?既然你要和我说文艺,今天我也和你玩玩,你说你迷茫了。但是天缘我问你,是个人会不迷茫吗?我也迷茫过,但是现在也都看开了,到最后我的感悟就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是哭就大声的哭,是笑就豪放的笑。 关于陈烟、毛子、还有本家的事情我虽然没有过问太多。但是听着也就都明白了,你要知道,人的心是会变的。谁也不能永远的去坚守自己的诺言,我也知道你和毛子有十几年的感情了,但是他终究是人,你能坚持不变不代表以后你不会变。 你认为陈烟会对你坦言相待,但是你了解他多少呢?你以什么肯定他不会骗你了?所以,有时候我真的你他妈和娘们一样,唧唧歪歪的。背叛的也背叛了,不承认也是事实。欺骗了也欺骗了,不相信也是真的。主要还是看你打算下一步要怎么做,是放手还是继续。如果要继续的话,你要怎么做。” 手中的啤酒冰手,我苦苦一笑:“人世间大概最难看透的就是人心了。我确实不愿意相信毛子背叛了我,其实你的话也是对的。我觉得,毛子可能不是背叛了我,他可能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虽然我迷茫,但是我还是知道的,这条路我必须走下去。因为毛子已经被牵扯其中,我没办法弃他而不顾。 再来就是本家的事情,真正本家的主都无所谓了,我自己却在这里担心。真的有些可笑了。” 猫胖子一巴掌落在我的肩头,十分的沉重。但是我却觉得那是莫大的鼓励,他笑的没有任何的负担:“那就对了,既然知道自己打算怎么做了,又为什么要在这里烦恼?只有把这条路继续走下去才能找到毛子,不是吗?再来,你或许可以听听我三叔的话,把一切都丢弃不顾。直奔目标而去,或许到最后所有的事情都会有答案了。” 一口气喝下手中的啤酒,捏扁。 我拿起烧烤不急不慢的吃了起来:“嗯,大概是遭遇多了。现在我倒是没那么着急了,明天联系杨东。” “联系那小子做什么?” 漠然,口中的烤rou有些辣口:“那小子知道倩倩的尸体在什么地方,如果没错的话。以毛子的情况,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去找倩倩的尸体,追查倩倩尸体的下落或许就能找到毛子了。我一定要问个一清二楚。” 猫胖子耸肩。 “得,您自己想好了就是了,没了他们还有我。虽然咱们认识的也不是很长时间,但是我猫胖子真心不真心,你应该能看出来吧?” 我撇嘴一笑。 “嗯,看得出来。你的心很肥大。”
“草,变向骂我胖啊?” “哈哈哈哈……” 债多不怕追,事多不烦愁。我现在大概就是这样的心里了,放在以前的话我或许现在就会立刻去找杨东让他带着我去找倩倩的尸体。但是现在我却没有以前那样着急的心里了,事情要一件件的来,话要一句句的说。 就算我再着急也是没用的,我暂时的认输。但是不代表我彻底完全的认输了。 第二天一早八点不到,猫胖子把我给叫醒。两个人找了小摊吃了点早饭就前往杨东所住的汉庭,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开口,我心头一顿看着猫胖子:“他不会是被那个人找到带走了吧?” 猫胖子摇头。 “不会,如果是的话,刚刚在吧台下面的小姑娘就应该说了。杨东,给爷爷开门,爷爷来了。” 这么一喊,门就真的被打开了。 伍十六打着哈欠穿着一身新衣服站在门口,看着我和猫胖子:“唉?忙完了?” 进门。 “杨东呢?” 伍十六指了指洗手间:“昨天他喝多了,刚刚爬起来吐。你们就突然来了,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猫胖子瘪嘴。 “事情比较麻烦,先不说这些了。杨东你小子昨天是喝了多少的酒?赶紧的,找你有事,穿上衣服。倒持倒持走了。” 转身走入厕所,杨东正趴在脸盆那是狂吐干呕。他那站都站不住的样子,让我头疼,看向伍十六:“你没事让他喝什么酒?” 伍十六连连喊冤。 “大哥,我哪里敢灌他酒啊!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