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 第一缕本源精粹
吴空的本体悄然与化身重新融合，装作意兴盎然地看着城中心的擂台战。 有鸿钧等人发现吴空的本体曾离开再归来，但却不知他去做了何事，神龙永生主还神念传音问了一句，吴空只道：“有些尿急，本体前去解决一下。” 神龙永生主懵了，好一会才怒道：“不想说就罢，用这烂借口骗谁呢？” 永生主也会尿急吗？扯淡。 吴空淡淡笑着，心情却极是凝重：“那个永生第三十六关的捕头，如果没有撒谎，那这永生路还真是神秘啊……目的就是要培养出一大群能够凝炼永生液的强者？为何要如此？难不成……永生路背后的冥冥存在，真实目的也是为了收集永生液？” 吴空心情极度不平静。 没多时，这里的擂台战结束，一名永生王被重创与擂台之上，认输逃下来。 这个境界，这等实力，受了这样的重伤，想要恢复，不知要等上多长时间了。只能在城中慢慢静养，恐怕等到永生路封闭，都不能恢复。而另一个得胜的永生王则是得到了不少的修行感悟，夺了对方的元神与真灵碎片，实力似乎有所长进。 “那败逃的永生王，伤了真灵，失去一小片真灵，怕是要沉睡了，不知多久才要恢复。可惜……”旁边隐隐传来人声。 “除非，他有大机缘夺得那一缕永生液，才有可能迅速恢复过来，否则……” 吴空听到这声音，全身毛骨悚然，凝神望去，发现居然是几名路过的面具捕快。祂们跟无头兵丁也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弄了一个假头，再戴上面具。这头颅的气息跟身体分明不一样，两者不能融合。 “捕快巡逻，隐形与城中，常人难得一见，除非加害原住民，这捕快才显化。祂们神念传音，我居然能听得到部份了？是刻意泄露出来，还是我的实力大增了？” 吴空一连走过三十几个永生关卡，一身实力的确比之前强大许多，但并未真正与人大战，往往只稍稍出手就有结果，所以，对于自己强大到何等程度，也不甚清楚。 “鸿钧前辈，如果永生王重伤，真灵破碎，有永生液，是否能恢复？”吴空忽然神念传音询问。 他没敢现在就在第三十七关里将那捕快也抓来，只是与旁人商量。 鸿钧沉吟了一下，不禁动容：“你说的，还真有这种可能……永生液如果真的能够斩断一切因果，那将过去之伤的因果斩掉……还真有可能复原。只不过，这种因果，没听说过有能斩过的。” 稍稍一顿，又道：“但永生主真灵受创，想要恢复却是容易，一瞬之事。永生王的真灵受创，如果与大道融合，得一方次元世界的大道本源慢慢滋养，无数本源之力慢慢蕴疗，也能加速恢复过来。这永生王是情况特殊，没有一个次元世界的伟力在背后支撑，所以恢复会极慢，若是有永生液……嗯，你如何想到利用永生液来疗伤？” 吴空微微一笑：“突发奇想而已。” 心中暗暗嘀咕：“难道这鸿钧前辈真的没听到那几个捕快的谈话，只有我听到？” 问了一下凰千缨，她也没听到。 吴空不再询问。 之后，众人走向永生第三十七关的出口，这一关的离关考验相当简单，如何创造又毁灭一个次元世界。如何使用跨次元之力与神念融合，贯穿虚空，搜寻到另一个次元世界的方位。 接着，再用跨次元之力打穿过去，沟通对方，打开通道，将对面的本源之力牵扯过来。 这考验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因为必须同时开启十二万九千六百次元世界以上才可以通过。 “古怪，这永生路上，绝大多数地方都是封禁，无法与外界的其它次元世界通连，除非是前面那些混乱的次元时空区域，但永生路上根本封绝了。这里却能打通许多与不同次元世界沟通的通道，莫非……是刻意留下，刻意制造的次元世界？给人试炼所用？但为何如此？” 吴空隐隐猜测，这极可能与永生液的凝炼有关，只是，此事默默记在心里。 随着众人一起前往下一个关卡。 一路通行，从三十七关走出，进入三十八关，再出关再进更下一个关卡，直通到了五十六关。 路上，吴空不时看到有强者大战，在永生路上，根据不同的考验，需要相互争斗，有时还需要从两旁岔路上找到一些秘境，在里面取得信物或某种对永生王的真灵都有滋养作用的灵药之类的东西，才可以通关。 有一些岔路相当凶险，只能单向通行，化身进不去，只能本体进去。进去后就回不来。 吴空先看别人行事，一个都没见有回来的，只能亲身进去，结果发现，永生路岔道居然传送回到前面的永生第一关或第二关，甚至有一条岔道直接传送出永生路的入口处，幸好还可以再踏回来。 数以百万计的岔路，每条岔路跟正路都是一样的大小。永生路正路也弯弯曲曲，并非直线的，不断地拐弯，跟其它岔路混在一起。 吴空等人在这里摸索了超过三百年，这才搞清楚，附近的岔路的出口还会不断地变动，又花了两百多年时间，才计算清楚，终于走到永生第五十七关。 这期间，吴空不是应对某些强者的挑战，顺手在路上斩了一些半步永生境或秘境中跑出来作乱的永生王囚徒。 将对方体内宇宙抽取，精炼凝炼提纯。 吴空多次提炼失败，最后一次提炼时，分心握住了凰千缨的手，突然想到，凰千缨与他关系渐渐契合，近来颇有默契之感，而且她修为渐强，将来如果有永生液，哪怕只有极少，也必成永生主，比其它人更轻松更容易晋升永生主之境。若她晋升，吴空也有希望借助她的力量一起一窥永生二境的部分玄妙。 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期盼之意，浓郁的希望信念凝聚在心中。 这稍稍一分神，吴空凝炼本源之力时就出现了意外，指间多出一小缕极其璨灿的小缕光芒。观其相状，疑似一小缕“本源精粹”。 看着指尖那一小缕东西，吴空惊叹不已：“这就是本源精粹？分明是大千宇宙之原点啊。仿佛无数个宇宙未开的奇点凝聚，仿佛一次元世界的时空不断叠加凝聚而成。” 将一小缕本源精粹截出极少的一点，抛到虚空当中，那一小点本源精粹就炸散开，凭空生成正反物质与正反本源之力再生成正反造化之力正反法则之力，一阴一阳一正一负，两个宇宙生成了。每一个都直径超过三百万亿光年，直追大千宇宙的大小，仿佛几十万亿个直径超过百亿光年的宇宙融合成为球体一般。 “凭空生成大千宇宙？”吴空就见那直径三百万亿光年的大千宇宙内部分解，然后涨大，内部的几十万亿个宇宙因为相互间有间隙，球体与球体之间有空间，所以扩张开来。 女娲在旁见到，不禁惊异：“你这是在干什么？如何办到的？几百万亿光年的庞大宇宙都能在这永生路周围显化出来，扭曲与虚空融合仿佛一体？” 这片虚空，不过百万光年大小，但却融纳了几百万亿光年的庞大球体宇宙，而如果这个庞大球体瓜分成为几十万亿个直径百亿光年的球体，总体积会更大，因为球体之间有空隙。但这么庞大的空间却隐藏在只有百万光年大小的虚空里。 “芥子藏须弥，如同我们的储物空间一样罢了。只不过，要储藏这么庞大的世界，必须有次元之力……横跨次元的力量。我这前一小缕本源精粹，居然能化出这样的东西？简直可惊可怖。” 话声落，却见那正反宇宙不断相互融合，不断湮灭，然后重归于虚无，变成一小团本源之力凝成的晶体，但内蕴杂质，如同直径半米的大圆球，非经过再度提炼不能重新成为本源精粹。 “你是如何提炼成功的？”鸿钧看出吴空疑似提炼了本源精粹，不禁询问。 吴空道：“无它，唯手熟耳……路上多斩强者多尝试提纯本源之力。” 其它人无语。 事实上，不仅止吴空，包括鸿钧等人，包括其它永生王，这一路上杀伐不断，其实也是为了掠夺其它强者体内的宇宙世界，以此抽取本源之力尝试凝炼。 永生第五十七关，突然传来一个浩大的声响。 “永生第五十六关……第八个成功‘破局者’出现，名为‘屠云’，位列第八号永生种子，号称‘第八永生种’，赐‘永生令’，凭此令，可近永生石碑，可触摸，可感悟永生大道，乃至得机缘直接晋升永生者高层境界。也唯凭此令，方可接近永生石碑，无令者，近之则死……” 众人大惊：“第八枚永生令出现了？！！” “是谁？是谁得到了第八枚永生令？” “连续几十关不曾有人得到，现在突然冒了出来，是何人破局？如何破局？” 很快，众人就知道缘故。 前方有人大肆破坏秘境。 永生第五十六关与第五十七关之间的永生岔路上，有许多个秘境通道，只能单向进入，不能出来。 就永生王愤怒轰击那秘境入口，想打开双向通道，许多人失败了，有少数一些人打穿，但却无法过去，只是将通道崩碎而已，让秘境入口毁灭。 但付出代价不少，许多人都不再做这种“傻事”，只是静心观察研究，然后找出真路。 但那个“屠云”，却是疯狂攻击一处又一处秘境的入口，别人拦阻也不理会。 而且，祂似乎还找到了特别的方法，比别人更容易将一处处岔道尽头的秘境入口轰碎，让人无法再进入那秘境，也不会再从那秘境传送回到前方的关卡中。 连续轰碎三千六百个这样的秘境入口，都引发众怒了，突然间就有声音传来，赐下永生令。 “居然如此？！！”得知真相的众人都惊呆了。 “那家伙居然一连轰碎了三千六百个秘境入口？这……” “看似撞运气，实际上不简单啊，有谁笨到一直跟秘境入口过不去？这要花上几百年时间才办到。但祂如此契而不舍，难道……” 有人惊羡嫉妒那个“屠云”的运气，有人却暗觉古怪。 太一对吴空等人道：“你们觉得，这像不像是提炼永生液的过程？” “嗯，提炼永生液，必须崩毁一个个不同的次元时空，在崩毁之中抽取破碎毁灭世界的本源之力，以最快速度收集，这是‘次元大药’，以次元世界为药物。那个屠云不断攻击秘境，莫非之前也得到了永生液的提炼方法，怀疑眼前的考验与提炼永生液有关？”鸿钧道。 众人倒抽凉气：“还真有这种可能。” 否则，为何会赐下永生令？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接下来根本没有通缉令，没有显化屠云的位置，此人拿着永生令改头换面隐瞒气息，不知去向，估计进了永生第五十七关来了。别人都感应不到那永生令所在。 “有意思……我等去会会祂。” 鸿钧等人拿出永生令，交感共鸣，找到其它两位持令者，再加上屠云，八位持令者都聚集了。 “永生路，虽是考验，同时也是助人永生。而永生液，也是助人永生，凝炼过程也是一种考验。两者必有关联。本尊怀疑，之后必定要动用到永生液。所以，前面的关卡，与永生液提炼过程相关的，十之八00九是考验到提炼永生液的能力。所以就尝试不断攻击毁灭一个个次元世界，结果真的破局，不需计算也能找到正确的通往永生第五十七关的关卡，得到了永生令。”那个屠云直言不讳。 吴空叹息：“是我们忽略了……其它秘境入口与秘境都能被毁，但永生第五十七关应该怎么也毁不掉，用这办法也能一一试探出真正路途，还能借机破局。” 他为凰千缨可惜，之前没想到这办法，否则，破局者就不是这个屠云了。 之后，众人一起行向下面的关卡。 永生第六十四关！！ “这一关的考验，居然是要凝炼出一缕本源精粹？交出一小缕本源精粹才可以离开永生第六十四关？”众人惊疑不定。 “终于来了……这一条永生路，的确就像是为了考验众人的能力，磨炼培养出可以提炼永生液的人才。现在就是第一步。不是之前三十六关处的忽悠，而是真的来了。”吴空心念闪动。 但随后，众人离开永生第六十四关的城门洞，退回第六十四关的城中。 鸿钧就拉着吴空悄悄而去，女娲太一及神龙永生主都尾随，凰千缨也跟着，倒抛下其它几位也拿有永生令的人。 鸿钧道：“吴空道友，关于那本源精粹的提炼……” “我都说了，只是手熟。”吴空道。 “呵呵，手熟？既然你手熟，那就多提炼一些，帮我们提炼，可以支付代价给你。”女娲道。 “我是说，多次提炼，手熟了，才意外成功一次。所以，想再意外成功，怕是极难。”吴空道。 鸿钧佯怒：“别再废话，休瞒我等，吴空道友，你肯定已经知道将本源之力提纯成为本源精粹的真正关键所在吧？我们不要具体提炼之法与过程，只需知道这关键所在。只需你助我们捅破这层纸，只言片语就足够了。” 吴空似笑非笑：“那我有什么好处？” “果然……你掌握了如何凝炼本源精粹的大秘！！” 掌握了这大秘，才能凝炼本源精粹，才能够继续尝试炼制永生液，有了永生液才知道它的作用是否名附其实，如果属实，那么……好处之大难以想象。 “废话少说，想要知道这大秘，就得支付相应好处。”吴空道。 “你想要什么好处？”其它几人问。 “承诺……你们以后必须要各付百滴永生液作为回报……” 吴空话才到一半，其它几人就怒喷了：“你狮子大开口，也开得太夸张了吧？百滴永生液？你怎么不去死！！” 吴空怒声道：“那提炼本源精粹的办法，你们爱要不要。” “你！！” “更何况了，我又没要求你们在多长时间内支付。比如，可以给你们延长到一个宇宙纪元的时间……”吴空道 “一个宇宙纪元内，还你一滴永生液。多了，休想！！”鸿钧道。 “不错，而且还是永生液可以炼成的前提……”女娲道。 “你们也太好说话了，依我看，不还永生液，还他几滴本源精粹就补回来了。”太一道。 吴空怒视：“若只还本源精粹，那就在千年内还百滴本源精粹。” 有足够多的本源精粹，也能让他摸索出永生液的真正炼法了。 但几位永生主还是怒喷之：“千年内百滴本源精粹？你有本事你弄出来给我们看看？一名永生王被你斩了，才凝炼了不足一滴本源精粹，你要我们斩多少永生王才能弄来百滴本源精粹？” 几人讨价还价，神念纵横交错，议论纷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祂们是在以精神念力暗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