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崇高着优越
照例施工大修中，请在这行字消失后再来阅读…… …… “太浪费时间了，必须加速。” 相对来说比较出乎罗杰和伊斯莉预料的是，最先对纯粹尾随古妮雅行动表示不满的，居然是能从腕表上接收到明确任务的普莉西亚。 理论上讲，像她这样的智力侧轮回者，通常在位面主线任务开启的时候，不都是选择以不变应万变么？——比如上个位面的黎理，除了在铁原陷害过罗杰他们一次之外，基本上就没有做出过任何影响到原著主线进行的事情…… “那是在轮回者之前已经尽量保障过位面主线剧情顺利进行的情况下，而从DG插手开始，这个大前提是否还能继续生效就已经相当可疑了好呗？” 说的也是，当初在大家共同奔赴MF位面之前，也就是普莉西亚觉醒那个重大事件前后，轮回者团队这边搞出来的动静已经没法再大了。虽然当时黎理和DG做出了“对主线影响不大”的判断，但从现在的实际情况来看，这俩家伙的可信度都着实存疑。 比如说，现在古妮雅的实力明显比原著要强出了不少。 还比如说，北马和超深渊这边提前放弃了拉基…… 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是，DG在分析VAJRA女王级舰队到达时间时，说的是“七年之内”，而不是在七年后到达。 万一外星虫子杀过来的时候，主线剧情却连那场北方之战都还没有走到的话，轮回者这边还想不想完成任务了？ 那就只好，提速了呗。 “支线能砍就砍，全面轻装上阵。”这是普莉西亚的进一步要求。 “下一个主要剧情是什么？圣都潜入么？”这是罗杰在展示自己的无条件配合态度。 “不，应该是传统意义上的黑函剧情。”这是相对来说唯一比较认真的伊斯莉。 “传统？不是NO2向NO1递交黑函的话，一律直接没收！” “拜托，你是那个奥菲利亚么？” …… …… 说实话，向NO47递交黑函的同期生，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排名靠前的著名角色。那么无论她觉醒与否，想必都不会出现什么视觉效果在水准以上的场景，所以某人要求“跳过”这段剧情倒也情有可原。 不过话说回来，那毕竟是和古妮雅这个位面女主角有交情的人，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让她们最后见一面也无可厚非么，而且万一将来古妮雅知道有张本来应该给她的黑函被中途截杀后，学米里雅直接开始妖气暴走的话，不也是等于自找麻烦吗…… 看来普莉西亚的“节约时间”计划只能从下一个剧情环节开始了。 在得出这个结论之后，罗杰索性放弃了手中刚刚从DG那里拿到的，NO45艾蕾娜的相关资料。 而且话说回来，那资料本身其实也不具备任何价值，无非是一个与古妮雅在同期参加不同场次考试，而且遇到的还是传统恶魔的普通大剑候补生。在考试中的发挥也一般，不过是由于同场十名考生最多只是轻伤，而她“幸运”地捞到了最后一剑的机会罢了。 所以在艾蕾娜毕业并且获授N045之后，单独对上妖魔的几次战斗就频频动用妖气，一个月之内就到达了极限…… …… “但是，这好像也不太对劲？我记得黎理调制出来的融合素材应该没有这么不稳定才对？”作为第一批大剑战士，同时也相当于第一期最后一名觉醒的伊斯莉认为自己在战士使用期这一话题上还是有些发言权的。 相对来说，普莉西亚就很清楚自己是“特殊订制”，所以并不打算在这里接话。于是罗杰只得又重新拿起了资料。“根据DG的说法，她由于一直在忙着构筑行星防御系统，所以对组织的控制进一步放松……” 这摆明了又是在随便找借口，大家都知道防备VAJRA是这几个月的事情，而制造训练一批大剑战士少说要好几年…… 不过算了，相对于VAJRA入侵来说，DG在组织里偷偷搞的小动作还算不上什么，它爱怎么玩就随便它好了，反正如果这次的两支女王级舰队抗不下来，或者因此直接导致任务失败的话，DG在这个位面玩得再多也毫无意义么。 “喂喂，谁说毫无意义的？你们到时候都溜了，倒霉的不就剩我一个了？”团队中唯一的穿越土著开始愈发不平起来。 于是罗杰当然要适当地安抚一下自己学生的情绪，“那要不这样，你全盘接手DG这边的阴谋？” “免了，我又不是搞生体兵器研究的。” “被人研究也算在内……” …… …… 虽然罗杰在刚才的对话中基本就是在进行纯粹的捣乱，不过总觉得越来越缺乏安全感的伊斯莉还是慎重考虑了一下他的建议。 于是跨越大陆的北方军地下联络网再次发挥了作用，几个月前刚刚被召唤过一次的里卡尔多又收到了某位首领的传讯。于是可怜的银眼狮子王紧赶慢赶，终于赶在古妮雅到达希雷山之前，与罗杰团队提前会师。 老实说，如果站在里卡尔多的立场，他是真不想应伊斯莉的召唤出现，不过鉴于几个月来北方领地之中也出现了VAJRA，北方军的觉醒者中也有少数几人遭到了攻击甚至是合击，这种超出寻常的状况理论上也是要向“首领”汇报的，所以初代NO2最后还是决定来走一趟。 结果呢，一向循规蹈矩的里卡尔多刚向教官致敬完毕，还没来得及向伊斯莉汇报，便被再度委任了“收养未来新觉醒者”的光荣使命。 “那个……教官，上一次带回去的希露达好歹是NO6，可就算是那种程度的觉醒者，在这几个月里都很难跟得上北方军的一般适应性训练，这一次的NO45……” 很少见地，一直颇为尊敬罗杰的里卡尔多也难得提出了自己的反对性意见。 “嗯？”不等罗杰考虑好如何回应这位模范学生，旁边那位同期最不模范的学员倒抢先不爽了起来，“几个月不见，银眼的狮子王越来越有王者之风了啊？” 如果不是顾忌到古妮雅很可能已经来到了附近，伊斯莉这边真想用惯用的妖气全开模式，以觉醒者的规则来解决一下问题。当然，现在的她就算不动用妖气，一样能让里卡尔多很难看。 但是北方军的领头者这次似乎早有准备，即使眼前的北之深渊已经展示出了责问的架势，他却好像完全不打算退缩的样子。 有古怪，罗杰虽然不打算参与进这对老冤家之间的对峙，从旁观者的角度也照样能看出问题。 不过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插话的却是最近沉默时间相当多的普莉西亚。“里卡尔多，你这次原本想要表达的，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北方军全部觉醒者的意思？” 这句话问得相当有技巧，至少连原本打算直接动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伊斯莉都听出了不对的地方。至于当事人里卡尔多那边自然就更不用说了，这位初代NO2本来一直是在凝聚气势来苦苦抗衡伊斯莉释放出的威压的，但超深渊少女的这个问题一出，原本还在强撑的狮子王像是直接被击中了要害，身体上更是不自觉地转头面向普莉西亚这边，气势维持什么的自然前功尽弃。 接下来当然就是逼供时间了，不过看起来里卡尔多对罗杰教官的真心尊敬还真没有减弱多少。甚至没等伊斯莉继续趁势追击，顶多是普莉西亚再说出“新妖魔”三个字之后，便彻底放弃了抵抗，将原本想要表达或者传达的东西一股脑地陈述了出来—— 里卡尔多自己这边，其实还真没有对向来尊敬的教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不过自打绿色VAJRA出现之后，就像前面提到过的那样，由于北方军的觉醒者们相对抱团，所以在别人遇到单独VAJRA，或者充其量被一小队围攻的时候，北方军这边连中队级的遭遇战都打了两三次。 如果单单是这样还没什么要紧，毕竟觉醒者之中也有少数能飞的，在攻击技巧攻击方式等等方面也都比普通的大剑战士丰富得多，但这种“新妖魔”的出现本身就已经足够可疑了。更不要说自打红色成年型也进入这个位面之后，第一仗就又是跟北方军打的。 比绿色VAJRA更快更多，破坏力更强的导弹觉醒者们还应付得来，但是光束主炮一出，事先完全没有任何应对经验的北方军这边终于吃了一次大亏。幸亏当时北方军也已经对VAJRA袭击有了一定的应对方案，来袭的红色成年体只有一头，而这边里卡尔多和罗斯玛丽倒是全数赶到。 尤其是后者，虽然不敢说在这些年里已经达到了深渊级别，但与里卡尔多的速度相配合，从单体发射频率受限的主炮下救回同伴的命还是勉强能做到的——又不是是当初的普莉西亚，被伊斯莉彻底锁死后连逃都没法逃——但那些外来“新妖魔”已经连北方军都可以威胁到的话，就算里卡尔多他们再没大局观，也会觉得这其中有哪里不对罢？ 更不要说当时DG看在伊斯莉的情分上，已经预先给里卡尔多那边提供了绿色VAJRA的若干情报。虽然限于这种虫子的实力太低，情报本身并没有发挥出足够作用，而红色成年型在相当于瞬移出现之前，即使是DG也不可能做到全盘预警。但“能提供情报”这一事实本身，其实也就意味着组织对这种“新妖魔”有超出一般人的了解罢？ 那么北方军中的觉醒者又不全是没脑子加盲目崇拜者，有少数几个人对组织，甚至对罗杰产生怀疑也是顺理成章的罢？尤其是在红色成年型出现，并且已经带来了实际损失后，DG的情报却姗姗来迟的时候…… “除了更大更结实，还有会发射主炮之外，红色成年体VAJRA并不一定在觉醒者之前能拥有什么优势。但北方军之所以吃了主炮的亏，还不是因为情报不明？” “如果这种红色妖魔的情报早点送来的话……“ “就怕不是送来晚了，而是故意晚送啊……“ 伊斯莉本人不在，里卡尔多或者罗斯玛丽的实力不足以形成绝对威吓的前提下，类似的怪话或者揣测当然也陆续出现。如果不是伊斯莉这次又突然召唤里卡尔多，无意中间接给北方军送去了个“老娘还活着”之类“警告”的话，没准那些在红色成年体袭击中险些丧命的觉醒者们还要拉帮结伙跳出来造反呢。 当然，其实里卡尔多没有说，而轮回者团队这边猜得到的还有，既然大剑们那边已经针对VAJRA做出了“妖气感知”方面的调整，而DG当然也没有忘记北方军或者觉醒者那边。西萝莉也好，南猫也好，在“新妖魔”出现后不久，便也都先后发现自己拥有了对新型妖气的感知能力。 这种调整虽然给觉醒者们带来了实际上的好处，但同时等于又加深了怀疑者们“组织或者教官在有意瞒着我们搞小动作”之类的有罪推定。 …… “总之，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 在将这些难以启齿的“失控”状况全盘托出之后，里卡尔多那边却仿佛有了点“如释重负”的意味。毕竟想深一层的话，他虽然并不认为自己对教官失去了信任，但在某些疑惑上，手下觉醒者的感受他其实也是能略微了解一些的不是？ “我看你们是皮痒了。”伊斯莉的反应中明显多出了几分恼羞成怒。 然后接下来，她甚至转头向罗杰提出，什么艾蕾娜之类的事情她懒得继续跟下去了，还是直接先回北方领地，把出来闹事的几个刺头好好收拾一顿再说。 这种事情在罗杰本人的立场上实在不好干涉，尤其是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明显多多少少都有些DG的影子，他不被拉出来替共生者负责就不错了，难道还好意思继续高高在上地指点江山么？ 罗杰不说话，但普莉西亚这边居然又难得地连续开了口。“不，这一次还是我去比较好。而且，还要带上那个艾蕾娜一起。”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普莉西亚是智力侧轮回者喽。 计算能力，充其量只能和智商等同，与人类情商啊，布局能力之类就明显没法相提并论。这其实也就是把DG一个人留在大剑位面，结果越帮越忙的直接原因了。 而在现在这个黎理不再跟队，位面本身局势可能要复杂过MF世界的情况下，普莉西亚自己不奋起接手的话，恐怕吃亏最大的就只能是她这个新晋轮回者了。 罗杰这样的丢了腕表的一根筋家伙，保不准之前在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或者由于武力侧轮回者的特质，现在明显拥有着任务失败依然能活蹦乱跳的“优待”。可身为一名彻头彻尾的新人，明显刷分啥的没机会去做，一旦女王级舰队出现，主线任务失败直接抹杀之类的威胁也说不准啥时候出现。普莉西亚如果现在不努力自救的话，事到临头来不及挽回不就惨了？ “之前就说过了，必须加速。” 下定了决心的普莉西亚连语气都变得有些斩钉截铁。 “总之，我将带着组织近期改动举措的样本艾蕾娜回北方领地，到那里再申请DG的技术支援不迟，总比现在这只能跟在古妮雅后面，一路上全是荒郊野地，没任何研究条件来的好。” 这些话，是冲着罗杰和伊斯莉解释的，用的是半心灵链接的方式，不适合里卡尔多听的全部是纯精神感应。然后对于银眼狮子王，她也有话讲。 “向你的部下解释之类也交给我来做，如果你们应付不过来的话，那些红绿色的新妖魔也可以全部由我来解决。你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现在提出来。不过就算我现在给你解答了，将来你还有没有机会跟某些手下解释，那恐怕只能看他们的运气是否足够了。” 超深渊少女的语气相当平淡，而且散发妖气上也一如既往地近乎为零。但里卡尔多那边却从头到尾都觉得背后发寒…… 对于银眼狮子王来说，他眼前的这位少女明显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雪莉露伊斯莉先后欺负的可怜孩子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普莉西亚或许被那两人还可怕也说不定。至少伊斯莉除了性格别扭一点之外，没什么其他不良嗜好，雪莉露则一直是那副彬彬有礼的微笑派头。而现在的普莉西亚…… 这就是，所谓的超深渊么？ 这个问题，现在还真没人能回答里卡尔多。 …… …… 在银眼狮子王开始反思自己走这一趟究竟是对是错，自己手下那几个只不过是稍微有些桀骜的家伙是不是真的命不久矣之类问题的时候，古妮雅终于如约来到了黑函目的地。 依然是荒山，野地，等待已久的金发银瞳。 标准的，大剑战士套装，手中紧握的，斩魔之证。 在NO47战士面前现身的，是一位看起来从各方面都相当普通的，长直发战士。这位名叫艾蕾娜的NO45体内的妖气的确已经彻底混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直接爆发出来，令古妮雅在感知到这一切之后，原本已经想好的重逢台词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幸好她的同期好友那边态度相当坦然，“动手吧，趁我还保有人类的意识之前。” 如果不是伴随着这句话出现的，是艾蕾娜脸上逐渐浮凸的诸多青筋的话，想必古妮雅还是会继续犹豫下去罢。 但是，艾蕾娜的情况明显已经无法继续拖延下去，远远超出低级战士级别的妖气正在喷射而出不说，就连她原本稳稳握剑的那只手臂，也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颤抖。 那么，只有上了。 古妮雅牙关紧咬，拖着大剑全速向着昔日好友的方向冲刺而去。 然而下一刻，她的大剑无声地停在了艾蕾娜的身前大约半米左右的距离。 不止是大剑，就连古妮雅的身体也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在了相应的位置，而这个时候已经闭目等死的艾蕾娜只是感应到了迎面而来的一股狂风，却完全不明白自己的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某只看起来与古妮雅手中大剑完全不成比例的纤细小手，将NO47连人带剑直接压制下来罢了。 而那只手的主人，自然也是比相对于一般战士稍显瘦弱的古妮雅更加小巧玲珑的，普莉西亚。 在艾蕾娜睁眼之前，古妮雅身上的妖气便猛然爆炸开来，那是一股明显比濒临觉醒的前者更为强大的妖气，甚至已经强到了令远处观战的里卡尔多都不禁眉头一挑的程度。 “是你？” “是我。” 相对于古妮雅明显咬牙切齿的声音，故意摆出一副古井不波姿态的普莉西亚手指微微一送，明明已经将握剑方式改为双手的古妮雅力量上却依旧远远跟不上对方，因此她便在艾蕾娜惊讶的目光之中，以比刚才冲来时更快的速度倒跌了回去。 在岩石遍布的丘陵顶部足足拖出了将近十米多长的摩擦痕迹，甚至加上大剑刺地依然无法勉强站定的古妮雅带着满眼的不甘半跪在地上。而就在她眼前，艾蕾娜的面部青筋越来越密集，象征着妖化的犬齿也逐渐自唇间翻出…… “你……” “连玩具实力都没有的弱者，不配对我提出任何要求。” 直接转换为独角双翼的觉醒者形态，普莉西亚依旧只是动用了一根手指而已，到现在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的艾蕾娜便半声不吭地委顿在地。再然后，被普莉西亚的左手轻轻拎起。 古妮雅的方向传来了刺耳的刮擦声，那是被普莉西亚刚才一击直接废去直立气力的古妮雅，正在咬牙坚持着动用手腕力量，用大剑拖拽着自己前进。 “我一定会……杀了你！” “随时恭候。” 摆足了反派大BOSS架势的普莉西亚似乎吝于多说半个字一般，转身便要飞离…… 在古妮雅逐渐趋于绝望的目光中，意外阻止住那个觉醒者的，是一块极速飞至的磨盘大山岩。 当然，那块巨大岩石根本近不得普莉西亚的身边，便被后者的指枪直接粉碎，但在爆散的烟尘之中猛冲而出的，是一道耀眼的大剑剑光。 只不过这一剑依旧没有命中目标，毕竟普通的大剑战士是不可能会飞的，而无论借助其他工具，或者是单纯的弹跳，升空高度都相当有限。 然而普莉西亚仿佛对这道剑光的主人深有忌惮一般，居然二话不说地直接拍翅飞走了。只剩下古妮雅始终半跪在地，同被掳走的同期好友一样，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再之后，在古妮雅的眼中，那位突然出现的大剑战士悠然地走到自己身边，仿佛刚才驱走的不过是一只普通妖魔般信手收回大剑，几乎没有低头地问出了简短的几个字，“不要紧吧？” 这个问题，NO47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即使在她随后下山向联络人鲁路汇报黑函任务失败，却被一脸诡异的后者告知“不要紧，下一个任务将由这位新任NO45和你统一行动。”之后，古妮雅还是想不出自己应该对那个新战友说什么。 “NO45？太可笑了吧？” 古妮雅自己虽然是个初出茅庐的战士，但她当年可是跟着雪莉露生活过一段时间，摆脱过若干次组织战士追杀的。虽然知道有些战士喜欢在平时隐藏实力——比如她记忆中的迪妮莎，比如实际上大约拥有个位数战力的她自己——但眼前这个能将当年组织NO2觉醒体逼走的战士，怎么可能只有区区45的排名？ 更不要说鲁路那几乎是写明了“有问题”的表情了。 ————————————————————————————————————————这里是剧情加速分割线———————————————————————————————————————— 注1：黑函是第一册的内容，八木在这个时候压根就没有想过排位之类的设定罢，只是有大剑和剑印这些最基础的。而且还出现了出道被古妮雅晚觉醒却早的设定，这苦命姑娘的排名敢情是传说中的NO48么……所以随便安了个45，也懒得去银断上重新验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