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逃不掉
书迷正在阅读:我靠花钱从末日世界逃生、异世我的脑袋里有个秃驴、篝火旁的黎明、青春,无趣,摆烂人、剑客的自我修养、帝皇召唤,无上神朝、开局港综,宇智波的复仇者、镇守凡尘三百年,我于人间无敌、大元权臣、火影之宇智波焰
完全没有任何抵抗之力一般。≥≥, 毕宇就如同一个玩偶,先前所有的准备,在真正面对阴皇的一刻,除了血滴子尚能发挥点作用,就再没有其他任何的手段能化解双方之间的差距。 剧烈的风声呼啸,毕宇整个人就仿佛是强风席卷下的一株浮萍,随风而荡,身不由己,没有丝毫可以反抗的余地。 他的心跳在这一刻都几乎静止了,双眼瞪得大大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躯,以极快的速度,直奔阴皇而去。 那一刻,他也总算看清了,阴皇悬空而坐的身子下方,赫然是一个巨大而深不可测的洞口,其内有浓郁近乎实质的黑色死气冲腾。 这死气即使是在七彩天的光芒照射下,仍旧如火焰般旺.盛,没有一丝一毫要消散的迹象,只是每当腾升到洞口之时,如同撞击到了某个无形的屏障,又翻滚着回缩。 那股始终自山巅扩散的强悍压力,也就是自这漆黑的洞口内传出。 “这就是山腹洞窟通往山巅的出口吗?这里面就埋葬着太古诸族王者的尸身吗?” 毕宇在恐惧当中,念头百转。 “混蛋!王八蛋!他姥爷的,快点逃!飞起来,去那空中的七彩漩涡。” 突然,血滴子的声音再一次传来,焦急而又愤怒,声音更是因尖叫而嘶哑了。 毕宇霍然惊醒,发觉不知何时,那笼罩在周身将他牵引着拉扯的力量。竟然无形中削弱了极大部分。 却是那血色图腾崩裂,化作了一抹血红的气流在周身蒸腾环绕。身躯竟再次恢复了动弹之力。 “逃!” 身体落地的那一刹,毕宇双.腿狠狠地蹬地。正阳花的效力在此刻已经完全的发挥,心脏处的生机开始向着全身蔓延,死气开始大量的驱散蛰伏,他的气力,在暴增,这一蹬之下,就是接近四百象的巨力爆发。 倏! 毕宇的身躯就似是一颗出膛炮弹,猛地窜起,带起一阵的狂风。冲向那天空似近在咫尺的七彩漩涡。 这一个跃起,吸引了太多的目光关注。 毕宇冲去的方向,就是那亡者高窟的出口,就是那封禁了所有阴物,让他们永远都不能出去的七彩天。 他似一只扑火的飞蛾,飞窜的流星,注定这一刹是璀璨夺目的。 蒋山眸子中的火焰,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玄冥那猩红的目光,在这一刹瞪得老大。 不知多少先前正在嘲弄的强悍阴物。都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 从未有过任何阴物,在上到山巅之后,还能蹦跶得这么欢的,从未有过。 或许在不知多少岁月前。也有过如眼下这样的一幕,但随着阴皇的出手,一切都烟消云散。 或许有些存活了太久太久的阴物。曾经也见到过,有一个人类。做出了同样的举动,逃出了这片亡者之地...... 但那太久远了。久远得似是一个梦。 而现在,这个梦似乎再次出现在了记忆当中,如尘封了多年的老酒,拍开封口,酒香溢出,就有人开始回味。 “逃得掉吗?” 这仿佛是所有正在关注这一幕的存在,心底诞生的疑问。 这也是那稳坐山巅,虚空飘浮的阴皇,轻轻低喃的一句话。 随着这个疑问的出现,随着阴皇这一声低喃响起。 毕宇的身影定格住了。 他就仿佛是一个刚从蚕蛹里中钻出,正欲展翅飞翔的彩蝶,忽然遭遇了一片树脂的跌落,刚刚展开的翅膀,刚刚跃起的身躯,被这片树脂完全包裹。 噗地一下,所有的动作僵硬,他成为了被树脂包围的一颗琥珀。 被镶嵌在了这七彩如画般的天,被装饰在这顶天立地万古永存的龙牙山巅。 逃得掉吗? 逃不掉!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令人绝望的疑问,也是一个令人恐惧令人颓唐的肯定答复。 “逃不掉......” 蒋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高大的身影,那始终坚挺的背脊,在这一刻似变得弯曲了下来。 他的眸子当中,那火焰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希望,也黯淡了下去。 他也曾想过,有一天他会逃出这里,但当他成为了阴物后,这一切已成为了奢望。 在曾经的若儿身上,他抱有那么一些希望,尽管与他没有什么太大关联,但他希望看到那奇迹的一幕。 可奇迹到了最后是失望,是无比的痛。 而今天,他也如当年一般,对毕宇也抱有那么一些希望,尽管这还是跟他没有什么关联,但他希望。 然而奇迹终究还是化作了失望。 阴皇! 这是整个龙牙山的皇。 这也是整个亡者高窟,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如果说龙牙山,是整个亡者高窟最高之处,是与七彩天近乎平齐的高峰,是这个深渊诅咒之地,最后的一丝希望。 那么龙牙山巅的阴皇,就是整个亡者高窟,所有阴物当中,最强,最可怕,最高大的一座山峰,让所有阴物都只能仰望的存在,再没有之一。 在这样强大的阴皇面前,谁能逃得出去?谁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就算掀起了滔天巨浪,估计最后都会归于平静,波澜不惊。 “完蛋了,他姥爷的万年乌龟老子王八蛋,本尊怎么这么倒霉,这不男不女的怪物是气宗境啊,什么破烂玩意儿七彩天惩戒之力,惩戒到狗身上去了。” 血滴子发出凄厉的哀嚎,仿佛心肝儿被人剜了去,那是痛彻心扉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然而不论他现在是如何的嚎叫,似乎也没别的法子了,毕宇的身躯完全不能动弹,定格在半空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 既不是生死二气,也不是血脉之力,那么很显然的,阴皇这次已经是动用了法则。 “万年前,有一个人类,从这座山逃了出去......万年后,竟然还有一个人类,试图做同样的事情。” 那颇为中性的声音,再次从阴皇所在的位置传来,他的身躯仿佛动了一下,随后,缓缓地站了起来,站在那深不可测的洞口上方,飘浮着。 他仿佛很久都没有站起过,动作有些僵硬,那悬浮着不断腾升如火焰的白发,袅袅似烟,他转过了头,看向了毕宇。 “只是相较于万年前的那个人类,你的实力差了许多......不过你和他一样,有让我惊讶的底牌,他让我退避,你却不能。 血之法则么......” 话语说到了最后,似带着一声轻叹。 毕宇瞪大了眼睛,如见了鬼一般。 这就是阴皇的真面目吗?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