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我的皇狼
我试图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巫女她们不以为意,只觉得我又说了胡话。 是好事呢。 简简单单的喝茶吹水我或许能说得上擅长?都无妨了,仅是这样的事情什么的,好心情都空掉了。 简单的事情,总归简单呢,真是的。 想多了做多了的家伙只有我。 我由着她们的闲聊打趣,偶尔插上些奇奇怪怪的话,雾雨或许会觉察出什么,但不至于说出来,至于巫女?呵,孤已经成了奇怪的家伙了。 不多时到了晌午,铃自是要回家的,哪怕巫女上了些茶点。 我吞了两个,味道还行,雾雨倒是边吃着边和我说什么:“这可是她果腹的东西哦”之类的话。 接着我就告辞了,没理会雾雨的挽留。 也许她所谓的密谋就是在巫女那里蹭饭吧,反正于我没什么兴致,到这里已经背离初衷了。 或者说,我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我踩上巨阙,径自飞回人里,然后往铃奈庵走。 推开门,那个家伙果然在这里。 “早啊,轮回的制造者。”我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麟吓得手上的书都扔了出去:“屑易你在说什么啊?!!“ “孤本来以为你会很生气···来着?” “等,等会儿,生气什么?!!” “Lastpossport,八云对你的称呼,孤早就和那家伙接触过了。”我耸耸肩,“想来你能办到的也只有···你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这不关你事,你怎么找到我的?” “无独有偶。”我很自然的回答说。 她愣了好一会,然后叫道:“这是什么怪事啊喂!” “什么也算不上吧?总不能说是缘分,倒是你在看些奇怪的书。”我瞄了眼地上的书,看不见书名。 “你找我做什么?“麟皱眉,向我发问。 喂喂,孤对你看的书可不感兴趣。 “找你蹭饭?” “少开玩笑你可以活的久一些。” 我满不在意的样子,说“大可不必这样,请我吃顿饭,然后聊些事情,另外——铃快要回来了。” ————————————————— 嗯,沟通的很顺利,此刻的我身处···哪里来着? 无妨了,破旧的屋子罢了,透过窗子往外看也是同样的东西。 走过那应当叫做隙间的东西就来到了这里。 黑色突然爬上了窗户,只留下一丝缝隙,大神的威严如同被施舍一般,堪堪照在桌子上。 有种惨淡的气氛呢。 “不至于这样的,麟。”我叹了口气。 “保密措施罢了。”她说,甚至理直气壮。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呢~” “嗯?“ “开玩笑罢了。”我果断回复,甚至更加理直气壮。 “这样的玩笑还是少开吧,虽然我不是很在意这种事···“ “小小的喧闹罢了。“ 过于昏暗,我看不清她的神色。 我径自地坐到桌子旁边,也不管地上是否有灰尘之类的:“那么,就开始午餐吧。” 麟很不屑地“啧”了一声,好像从一个小瓶子里喝了什么,反手拉开一道隙间,在里面掏弄起来。 血么··· “还需要么?“ 麟自顾自地掏弄着,突然回问道:“什么?“ “多多益善吧。” “你在说些什么?” “我的血,想来你是拿到了,毕竟那时候···不,真正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和风间进行所谓‘游戏’实为战斗的时候,属于我而且听我使御的‘剑’突然就多了起来——那,是你吧?”我胳膊拄在桌子上,撑着下巴。 “你是在推断我的能力吗?” “不需要推断的,你的能力是通过血液来使用别人的能力,孤倒是好奇,是不是某个家伙有着通过血液cao纵别人的能力,之类的。” “哈?”麟的声音满是惊讶。 “孤大是知道这种怀疑是毫无必要的,只是有些···徬惘?”我自顾自地说着,“安心好了,孤绝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毕竟,你要是有着那样的能力,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该离开这奇怪的妖魔之世了。”我打开狼眸,扭头看她,她一副严肃的样子,“再者···那样,你完全没必要走到台上——至少是相对于我的舞台。” 麟从隙间里掏出了一个袋子,她直接把袋子里的东西都倒在桌子上:“是这样呢,你指的cao纵是你那疯子一样的姿态吗?” 我仔细看了看她倒出来的东西,很多,不过总结起来就是垃圾食品。
“啊,cao纵之类的也可能是我的一厢情愿呢,孤只是疯了而已,就像北条家的那个老头。”我随手抓起一袋,撕开,是巧克力,两三下吞下肚子。 “你倒是满不在乎?”麟也许是被我悠闲的样子气到了,瞪了我一眼,恶狠狠地撕开一袋包装。 “不,孤是很在乎这个的,不然也不至于寻着你啊~“ “很难相信你这家伙第一个找的会是我呢。”麟小口地咬着面包。 “内心深处本就有着倾诉于人的想法了,今天上午雾雨和我说什么密谋,孤还以为是要找巫女谈这种事呢~结果是孤多想了来着,不过回想起来,孤可以信任你的吧?” “真的屑。“ “啊?” “若是那个耗子真的是要和你谈这种事,你会说咯?” “当然了,好歹算是朋友了,还在她家避过风头来着。”我很是自然地回答说。 “呔,你这家伙···” “我倒是好奇你因为我的血看见了什么,对我的态度真的是180度的大逆转呢。” “不,绝不是这样哦,咱们都是想守护这妖魔之世的愚物,结成统一战线很正常的吧?更何况,你放过我一马——你就当做是野犬的报恩吧~” 听起来怪怪的,但是莫名的熟悉···以及···触动? 真是不可理喻啊,易,被这样的话给蒙混过去什么的··· 算了,总归是无妨,是这样吧? “你这家伙也会谈守护么,还真是新奇,还有说自己是野犬什么的也是。”我轻笑。 “更在乎这个么,屑易?”麟抬手,一把剑架在我的脖子上。 “果然嘛,野犬麟,”我把脖子往前凑了凑,那剑像是畏惧这一行为,跟着往后缩,“你这样子还真好笑。” 麟皱眉,剑刃消散,但很快就跟着笑了起来,反而弄得我不自在了。 “喂喂,麟你?” “野犬也好咯,被人捡到就认那个家伙做饲主之类的···挺不错的呢。” “不,很不好。”我说,只是想呛她。 “那就由你自己寻找答案好了,剑之君主啊。”麟起身拉开一道隙间,我没抓住她她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最后一句话:“暂且别过,我的皇狼。”